Kickstarter聯合創始人:VC和創業者永遠不要欺騙彼此

2019-05-13 14:38 稿源:獵云網公眾號  0條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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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Perry Chen和他的聯合創始人Charles Adler和Yancey Strickler創辦了眾籌平臺Kickstarter,他們創辦Kickstarter的原因只有一個:“ 眾籌平臺應該存在?!?/p>

從一開始,Chen就知道Kickstarter存在的目的不是通過收購或IPO讓任何人變得富有。Chen在播客《Recode Media with Peter Kafka》最新一期節目中表示,作為一家私營企業,同時也是一家公益公司,它更接近于一個以使命為導向的非營利組織,而不是一個讓自己‘吃的飽飽’的反社會營利性組織。

最重要的是,Chen從一開始就把這一切告訴了他的投資者,比如Union Square Ventures的風險投資家Fred Wilson,Wilson投資過Twitter、Tumblr和Zynga等幾家想要“吞噬全世界”的公司。

以下為Perry的訪談實錄,由獵云網編輯整理。

Peter Kafka:這里是《Recode Media with Peter Kafka》節目,我是Peter Kafka。Perry,你可以把你在Kickstarter公司擔任的職位告訴我嗎?

Perry Chen:當然。我是創始人兼董事長,此外,在這 10 年里,也曾擔任過幾次首席執行官,加起來大概有 6 年的時間。

Peter Kafka:同Kleenex和Xerox一樣,Kickstarter現在不僅是一家公司的名字,還是“眾籌”的代名詞。人們就算不知道你和你的公司,但提到Kickstarter也能想到跟眾籌有關。此外,對于一家知名的互聯網公司來說,你們太不一樣了。從沒被指控為Donald Trump的競選助選、破壞民主、成為納粹分子的避風港或進行奇怪的錯誤信息宣傳,所以祝賀你們?;褂懈骱Φ牡胤?,你們公司為各種項目籌集了 40 多億美元?這個數字太令人驚奇了。

Perry Chen:非常感謝你的評價。幾年前,一份UPenn研究人員做的經濟影響報告,報告中談到了Kickstarter項目所籌集資金的第二效應。根據涓滴效應,籌集到的資金能帶來2. 5 倍的經濟效益。所以你可以用這 40 億美元花在制作一部電影,出版一本書,設計一件東西上,而這反過來又產生某種經濟效應,包括創建組新組織,提供成千上萬份兼職或全職工作。

Peter Kafka:我想談談你是怎么開始創業的,你剛開始的時候是怎么想的?;舊?,每個公司都有一段神奇的創業歷程。當然有些是虛構的,希望你的故事是真實的。你 2001 年在新奧爾良,你在做音樂,你有一個眾籌的想法。然后你又花了 8 年多的時間來實現這個想法。你當時不是把這叫做眾籌吧?

Perry Chen:不,至少要過十年這個詞才會出現。我認為那些真正能創造價值的想法,會給人帶來一種沖動,讓你想要將之付諸實踐。所以對我來說,那時我住在新奧爾良,我大概 25 歲左右或者 20 歲出頭,我想舉辦一場音樂會,但參加奧爾良的爵士音樂節顯然是一年中最大的事件之一。雖然不是以官方的身份,但在兩周的爵士音樂節期間,舉行了數百場小型音樂會。我不是音樂推廣員,我只是一個DJ和音樂家。我熱愛音樂,我想把這些藝術家從奧地利帶來。我認為這將是一個偉大的事件。然而,成本將會很高。

Peter Kafka:因為他們需要坐飛機到新奧爾良?

Perry Chen:大概需要花費 15000 美元左右吧。我做了一些跑腿的工作來籌錢,也談了場地,但最后我覺得我做不到這件事。我想觀眾們會非常喜歡它,因為這既能看到新奧爾良音樂的傳承,還能參加一些夜晚舉辦的活動,看看它是如何被更現代的方式使用和編制的,所以我認為它會起作用。然而,我就是不敢冒這個險。

Peter Kafka:這就是需要通過互聯網來辦成的大事嗎?因為 2001 年是后互聯網時代的繁榮時期,但互聯網仍然存在?;チ⒚揮邢?,但在互聯網上做生意的想法已經暫時消失了。

Perry Chen:沒錯。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不是很清楚。你知道,我之前也沒有在互聯網領域工作過,所以對我來說,我只是在想這個是否存在于網上,或者這個應該存在于網上。

Peter Kafka:“你是什么時候決定將“這對我來說是件很酷的事,或者可以讓我舉辦下一場爵士音樂節對我來說是件很酷的事”轉變為“這是我想做的生意”。這是我想經營的公司,我想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這上面。

Perry Chen: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應該存在的東西。我沒有創業的打算。就像我說的,我在新奧爾良工作,我從事音樂方面工作。對我來說,這就是你苦干四五十年后要做的事,也許你能做到。當時我過著那樣的生活,你知道,我沒有很多錢,但是我為什么要離開去做一件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的事情呢,那真的很困難,最終也可能會回到原點……

我也過著我想要的平靜生活,你知道嗎?這并不需要很多錢。所以最終讓我下決定的原因是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但我必須明白為什么我會這么做,我理解這不是僅僅是我的問題,而是我所有的藝術家和創作者們遇到的問題,那就是很難得到資助。所以,它變得比“嘿,我想要這個東西存在。它變成了:“這真的可能是一件很重要的作品?!?/p>

Peter Kafka:所以,快進到 2009 年,你找到了兩位聯合創始人,一點點資金。前幾天我在聽你的采訪。你最初的贊助人是David Cross。這太棒了!因為我覺得他離開互聯網領域有一段時間了。我記得我在紐約創業園區看到過你們。創業園區有一系列紐約初創企業,比如Tumblr, Etsy, Foursquare等。

Perry Chen:是的,他是我們第一位投資者。 他是技術建設背后的隱藏力量。我覺得現在回過頭來看單出的這些創業公司,他們的發展歷程有點太難以置信了!

Peter Kafka:現在來看,你們創辦的是一家公益公司。但當時你們是有使命的,是一個以盈利為目的的公司,但你的公司不同于標準的互聯網公司。在 2009 年,你是否清楚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做呢?

Perry Chen:就最終如何做決定而言,我們覺得不需要對法律和公司結構以及所需的機制有深入的了解。所以,即使我們籌集了資金,我們也告訴投資者,我們不會實現利潤最大化,我們不會為了賺錢而不擇手段,我們不會……我們不想上市,我們不想賣掉公司。所以,所有這些都是關于任務至上的。你知道嗎,我甚至認為我們使用像以任務為中心這樣的術語,他們可能都沒有弄清楚它的含義。

我認為人們很容易理解非營利組織,綠色和平組織,世界上的ACLUs。他們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務是環境和第一修正案。而我們就是在一個以反社會為目的的營利性和完全非營利性的二元世界中,在某種程度上處于中間。但它絕對像一個非營利組織,這就是我們存在的原因。

Peter Kafka:Wilson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但他也非常關注投資回報,這是他的工作;而且他所投的這類互聯網公司也非常棒。所以,當你和Wilson對話時說到,“我們永遠不會賣掉這家公司,我們永遠不會上市,”其實你表達的意思就是你很難從這筆投資中賺錢?!閉庋畝曰敖谷綰?

Perry Chen:沒錯。直接告知Wilson我們的想法的確需要勇氣。人們曾說過,創業者和投資者之間的關系就好比聯姻,而且我自己也覺得我們需要用一種適當的方式將其談妥。因為你要與這些人長時間共事,如果你告知對方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講一些半真半假的話或者謊言,你就會提心吊膽,因為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遲早需要為謊言付出代價,就像談戀愛一樣。Fred和其他的投資者當時也投資了一些其他比較經典的創業公司;我認為我只需要告訴他們這是怎么回事。然后他們自己做決定,如果有可行的話,我們就可以進入下一個對話階段,也就是試著去理解對方。

Peter Kafka:因為我想知道他們是否與twitter和Etsys進行過同樣的對話,Fred Wilson曾在這些公司公開表示,“是的,我不得不解雇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我記得他曾經說過他手上有血,那是關于幾年前解雇Jack Dorsey (杰克·多西)的事。我不記得他“殺”了誰。關鍵是,我相信他和很多人進行了有意義的、深入的對話,最終決定需要把這位創始人趕出去……投資者都需要得到回報。但你從一開始就說,“可能我們公司不一樣”

Perry Chen:對。我可能會建議企業家們思考以下三個因素。首先,合同不是一張紙也不僅僅只是合同那么簡單,對吧?它就像你跟別人進行談話,你是否坦誠呢?你是講道德呢?直接告訴他們你的計劃,讓他們自己做決定,是否要跟你達成協議。

其次,你是否清楚這個人同時也是在扮演一個角色而已?有可能會是其他人坐在那個位置,代表某一基金、家族或是機構跟你談判。如果你是一個非營利組織,那個人可能是MacArthur(John Donald MacArthur基金的創始人之一,該基金支持非營利組織的發展)。明白了嗎?任何人都可能坐在那個位置上,用自己當前的身份進行談話,他們可能并不同意對方的觀點,這很正常。

Peter Kafka:如果你的投資人告訴你,“你的公司出現什么意外,我想?;ぷ約骸?,你會怎么辦?

Perry Chen:那我們的法律關系是什么呢?合同里的關系是什么呢?所以你想要的是一種倫理,道德,而我們已經列出了事實真相,我們在這里達成了一致,合同里做出了明確的規定。

Peter Kafka:好吧,我了解了。就算彼此達成協議后,還需簽訂合同?;ぷ約旱娜ㄒ?,這樣就算對方之后不在公司也不會影響到自己在公司的權益。

Perry Chen:是的。我不喜歡像惡魔般的投資者,因為我認為我們都是惡魔。那么第三個因素是什么呢?

Peter Kafka:你把投資者比作魔鬼,這確實很有趣。因為這在過去幾年的媒體討論中出現過,“哦,這些媒體公司沒有成功是風險投資家的錯?!薄八峭度肓頌嗟那?,”或者“他們施加了太多的壓力”,或者“他們強迫他們出售”。就我來看,這個言論至少有一半是錯誤的的;至少,公司的經營者需要承擔至少一半的責任。

Perry Chen:首先,我想說我完全同意你所說的,而我剛剛提到的第三件事就是分享。你知道,我認為那是一次很好的對話。你要接觸不同類型的投資者,其中不乏有雄厚經濟實力的投資者。

你們基金組織的關系如何?他們答應過之前投資對象什么條件呢?他們承諾的回報是多少呢?他們要遵循的規則又是什么,不管是Fred還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其他人?

所以你想要了解所有這些事情,然后建立一個公平的,適用于所有這些的東西。然后你必須允許每個人都有發言的機會。我和一些機構的人進行每一次談話,試圖說服他們,這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我只想和那些真正能說服我的人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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